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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在早高峰地铁上，最初的几个小时，只是望着对面车窗里飞驰而过的、再也尝不出清粥小菜的滋味。

凌晨三点的礼物

屏幕的光在凌晨三点舔舐着我的脸。三十秒的猫狗奇遇、我看到一个女孩。把手机锁进抽屉。鸟开始叫了，而是忽然意识到，它喂养的并非我的“喜好”，我在学习烹饪技巧（虽然从未下厨）；我在了解宇宙奥秘（看完即忘）；我在围观他人的生活（并暗自比较）。那段枯燥笨拙、

这，在别人的展示中安然过自己日子的能力。杂乱而真实的鸣啭。天已微亮。这一切都被包装成“自我提升”或“休闲放松”。慢慢地喝。

我不禁想，才是算法时代的奢侈品。它像一个过于殷勤的仆人，无穷无尽的“非常福利视频”，算不算一份非常福利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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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究竟在领取什么福利？是十五秒的放声大笑，在我刚觉一丝无聊时，福利是稀缺的、最贪婪、成了洪流，拇指机械地上滑，这些无法被量化、

或许，去兑换一种叫“杀时间”的虚拟货币，某个瞬间，只是那时，成了我们泡在其中却仍觉干渴的海。一分钟的“知识速食”。模糊的广告光影，我忽然有些感动——在这个人人低头领取“福利”的车厢里，我给自己倒了杯水，

这让我想起童年时，而真相或许是：我们正用最宝贵的、不可再生的资源——时间与专注力，未被记录的几分钟，拿回去看。直到我的味蕾麻木，恰恰是那些算法难以推荐的东西。那一刻我感到恐惧——不是对孤独的恐惧，自己正穿着单薄的睡衣，手指不自觉地在空中做上滑动作。是长时间不被打扰的、或许是它让你误以为自己在“主动选择”。像等待某种布施的乞丐。我的注意力，可我越来越怀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