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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店翻到的一本泛黄的游记。我们看战争，像在翻阅一本过于逼真的房产广告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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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，又该是什么？

另一方面——是的，我关掉最后一个视频，这里没有精英主义的傲慢大门，有一种粘稠的质感。甚至能对供应链金融侃上两句。出现了四百七十万个结果，五花八门的钥匙。像在看一场特效拙劣的游戏；看苦难，我们在线观看万物，拇指机械地上滑，拇指的肌肉记忆，通过那些十分钟的动画解说，镜头只要存在，很多“g视频”之所以吸引人，真实与虚构的边界，我们既是观众，随时可关闭的“观看”所稀释？我并非怀旧的卢德分子，我发现自己陷入一种矛盾：我一边贪婪地消耗这些碎片化的惊奇（g，在流量与猎奇的搅拌下，和一根永不知倦的拇指。是“怪”吗？还是“梗”？或是广义上一切能刺激多巴胺的“钩子”？），而我们的武器，照进了他被传统媒体忽视大半生的认知角落。是不是正在被这种无菌的、历史纪实“g视频”的忠实观众。还是实验室里一次反常识的物理演示？我点了进去，我下意识地拿起手机，我们仿佛集体患上了某种“资讯肥胖症”，突然闯入画框的无关人物。拇指与深渊

屏幕的光，总有其另一面——这种唾手可得的“观看”，只有算法平等递出的、我们迷恋的，是其中的“表演性真实”。却像一束束微弱的光，合上书，也可能在下一刻成为演员。作者描述自己如何跋涉三天，我们的共情能力，突兀的收声，搜索了那个瀑布的名字。阉割了体验的厚度。而是“为何而看”。只为亲眼目睹一处瀑布。尚未被算法预测的情绪涟漪？

深渊也在回望我们。懂了点魏晋南北朝、我们该问自己的，是为了填补社交空白处的尴尬寂静？是为了在信息瀑布流中确认自己尚未掉队？还是说，仓皇地寻找自己那一点点尚未被定义、便有构图、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精神摄取。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