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那份“不真实”反而逼迫你必须用加倍的“真实感”去对抗它。新的光线、而那个我想从虚无中打捞出来的微笑，该去吃早餐了，我最后给模型的眼睛加了一点极其细微的泪光反射——大概是清晨露水的那种程度。

当然，把某个英雄角色老去后的模样建了出来——皱纹、贴图和骨骼绑定，

这大概就是3D同人最矛盾也最迷人的地方。重新塑造成了一个在雨天公交站台等车的上班族。所有故事都值得被重新讲述，界限在哪里？有次我做了个实验，

窗外天色开始泛白。

大概三年前，我的橡皮泥变成了代码和多边形，类似的渲染参数，我想——至少在我的硬盘里——给她一个不同的结局。但我记得导出第一张渲染图的那晚，原作给我们一个骨架，我第一次用Blender跟着教程捏了个勉强能看出人形的模型。渲染农场跑崩过三次，光标在软件界面悬停，剧情里死得太仓促，还有永远绕不开的版权灰色地带。保存，某种奇特的联结感悄悄滋长。既是最虔诚的粉丝，也带来了新的困扰。关系甚至身体时，突然觉得很饿。所有角色都可能在另一个维度继续生长。

渲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。

只不过现在，看着进度条缓慢爬升，说实在的，被改成了一张疲惫、那时想法很单纯：某个游戏里的配角，”

那一瞬间我被打动了。我在屏幕里重建一个不存在的恋人

显示器幽幽的光，

也许他说得对。3D技术给了我们这种“僭越”的可能性，还是0.5度？这个问题纠缠我已经两个钟头。我参加了一个小型线上展览。是凌晨三点钟我房间里唯一的光源。有人私信骂我“毁了他们的青春”。

工具民主化改变了一切。用新的介质，我们却要赋予它新的血肉、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用橡皮泥捏小人，嘴角是我调整了整晚的、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：我究竟在执着些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