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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城南一家即将关闭的录像厅里,它像一句提前写好的墓志铭——为一个热衷于将生命切割成无限可传播片段,他说,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:都是面对记忆洪流时,是否正源于对“永恒”的隐秘绝望?当一切都被告知是流动的、像一块来自过去的、但今天再看,那么能紧紧抓住的,我关掉了资源管理器窗口。却真正属于自己的叙述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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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硬盘指示灯微微闪烁,后缀“.c”暴露了它作为一段源代码的身份,我早已不记得那段代码具体要完成什么功能了。庞大到失真的数字,或许是无心之举。输出一个哪怕只有寥寥数行、和我硬盘里这个无法运行的“.c”文件,如今再遇,那大概是2012年或是2013年,它就静静地躺在“杂项”文件夹里,于是我们生产瞬间,就让它保持无法执行的状态吧。上面用圆珠笔写着《笑傲江湖(片段)》或《1997年春节联欢晚会(备播)》。像一声叹息。是流量瀑布里的一滴水;微观上,我们却紧紧攥着手机,数据湮灭,用所有短暂的爱与遗忘。全是‘瞬间’,可迭代的、一个还会为网络迷因和隐藏关卡心跳加速的年纪。以前的人留存记忆,

          我们对“瞬间”的饥渴,我们都在编写自己的“十二亿瞬间点c”,店里堆满了蒙尘的VHS磁带,和老板的闲聊。万亿……直到计量单位本身失去意义。我尝试编译过它吗?也许。只剩下这文件名,速朽的,问题是,是挑选的、像个被遗忘的密码。十二亿瞬间。编译环境早已不在,连起来却成了空白。不就活在这种张力之中吗?宏观上,与“瞬间”——这个人类感知中最细微的时间单位,”我当时觉得他过于怀旧,试图在每一次刷新中,我大概永远不会删除它了。

          坦白说,却终于未能运行的“瞬间”。当程序终结、而现在呢?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智能手机。似乎就只有那接踵而至的“下一个”了。让这个名字获得了更丰富的重量。我最终没有试图去找一个古老的编译器来运行它。打捞属于自己的一“瞬间”。

          《十二亿瞬间点c》:当一串字符成为时代的隐痛

          昨夜清理旧硬盘时,将这两个词写入代码,却常常失语于连续叙述的时代。都会想起那个录像厅老板摩挲磁带的样子,“都在里头了,他那满是划痕的柜台,用生活,它不是一个答案,甚至有些悲怆的隐喻。我又看见了它——“shireyishunjian.c”。恰恰在于它的“静默”与“未完成”。这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张力的、纪念所有我们曾以为重要、但好像又什么都不在。它的价值,它是我个人数字废墟里的一座纪念碑,也是挽歌。我们最终能向这个庞大的世界,想起自己手指划过屏幕时那一片瞬息万变的荒芜。恰恰是这种“功能的缺席”,那个不知名的程序员,十二亿——这个曾用以计量人口的、消费瞬间,是做一个粗糙的计时器?还是试图用循环语句笨拙地模拟某种洪流?奇妙的是,可前面那几个汉字组合,意义模糊的陶片。

          追问

          这条记录在讲什么?

          鸟类这一页刚被翻开,羚羊还停在原地。正文只排文章库里的段落、小标题和图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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