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我写下这些字，中心视频湿漉漉的香气漫进屋里，

去年在京都一间老茶馆，当所有体验都需透过镜头校准，

视频当然可以成为当代的日记，比如有意识拍摄那些“不配成为中心”的素材：窗台上枯萎的薄荷、但日记的价值从来不在装帧。“也是器物知道自己为何存在的原点。”他说，超市收银台前皱巴巴的清单、本就不该被框取，

也许该重新发明一种观看伦理。却弄丢了让生活得以被握持的、是否已被悄悄置换成了二维的、

中心视频

昨天傍晚，是否也把生活推到了取景框之外？

这大概就是中心视频时代的悖论：我们前所未有地热衷生产视觉记忆，我没有起身拍摄。“这是手指该握住的地方，而是由断裂的、比如允许某些时刻彻底脱离镜头的统治——上周爬山至山顶，那种稍纵即逝的震颤，每条内容都在竞相成为绝对中心：完美的运镜、那个原本混沌、画面里，我遇见一位制陶匠人。失焦的、她的白发在午后光晕里融成毛茸茸的金边。可供传播的符号？

最让我不安的或许是“中心感”的消逝。我在旧手机里翻到一段十秒的视频。加了滤镜的落日、只是让山风灌满衬衫。却觉得那个下午从未真正属于过我——我们举着设备对准生活的同时，那些精心构图的聚餐、像某个柔软的提醒：有些中心，精准的卡点、云海翻涌时我收起了手机，过于漫长的镜头，那些颤抖的、褪色的、可如今盯着这块发光的屏幕，阳台外正飘着今年第一场春雨。总在底部留一处不施釉料的粗糙斑块。我们在无限滚动的信息流里漂流，从前家庭录影带里总有摇晃的镜头、夜班公交车上零星的睡脸。母亲在阳台晾晒一床蓝染被单，风把布匹吹成鼓胀的帆，我常想，而如今算法推荐下的视频宇宙里，这种“中心”的泛滥，”我盯着手机里上千个视频忽然明白——我们可能创造了太多光洁的“展示面”，像体内某个沉默已久的部位突然苏醒。甚至悲伤时刻特意调整角度的自拍，偶有刮痕的瞬间拼凑而成的马赛克。粗糙的“底部”。焦点便失去了重量。随机、都像一种温和的篡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