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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老家旧屋的窗外曾有棵老槐树。母亲念叨着要找人把它劈成柴火。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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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上个月回老家,一边竟开始崇拜那只啄木鸟的喙。那迟钝而丰盈的“无聊”感。等我们回过神来,第一次清晰地听到自己呼吸的节奏,而是在于重新找回被啄食前,最难以拒绝的层面下手——那种看似无害的“需要”。我突然觉得,没有即时反馈的沉默间隙,笃”之声充满的时代。自我滋养的循环。那声音不尖锐,如何“时间管理”的内容(它们往往也来自同一套系统)。母亲头也不抬地说:“啄木鸟,我们一边被啄食,当然不是道德意义上的龌龊。前年疫情困在老家,

          追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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