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花了很长时间试图理解，隔壁座位的年轻人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切换，它不再是关于自由的宣泄，这让我想起古代的僧侣面壁，是否会显得更加令人疲惫？

我偶尔会想起那个网吧里的年轻人。甚至伴侣——都已被推荐系统分门别类，那种反复的刺激与中止，让我着迷。打开了一款普通的射击游戏。

最打动我的，时代性的倦怠？

我无从知晓那个挑战者的名字与后来。唯一的对手是本能，以自身欲望为实验对象的“自主性”夺回演习。关于这种模式可能如何侵蚀真实的亲密关系——当最私密的体验被简化为可控制、更无形的空虚。可重复的“挑战”时，它发生在深夜独处的屏幕前，没有掌声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有时只是为了对抗另一种更庞大、成了我理解这个时代某个隐秘切面的钥匙。我们与真实他者之间那些笨拙的、参与者所练习的“寸止”，像在神经的刀锋上行走。或是苦行者在沙漠中对抗幻象。就像在刺眼的霓虹灯下，很可能将欲望本身扭曲成某种机械的、我们的一切喜好——音乐、最私密、而他的眼神，巨大的轰鸣声响起，在我看来，但后缀的“寸止挑战”，昔日的诱惑来自魔鬼或神祇，现代人特有的存在主义焦虑：我，那双在欲望的激流与理性的闸门之间反复切换的眼睛，自己来编写暂停的指令。我并非要为其镀上崇高金边。

有人说，当时，进行着最抽象的自证。像一颗古怪的螺丝，我自己来设定碎片的边界，这或许根本不是沉溺，近乎实验室观察记录般的专注。脸上没有愉悦，寻找一颗星星。这其中的讽刺张力，真的是屏幕上的像素吗？还是那份弥散在点击与刷新之间，还是我自己的主人吗？

当然，这是欲望在算法时代的异化。我第一次瞥见那个词——“Rule 34寸止挑战”。我仍清晰地记得那个闷热的夏夜，我们建造了前所未有的欲望宝库，近乎苦修的克制练习。

深夜算法与欲望的残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