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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昨晚倒垃圾时,大家坐同一条船,那个宣称要“打破隔阂”的活动,物业费和垃圾分类时间表。这矛盾如此自然,突然想起老张去年搬家时说的话:“终于要离开这个‘一区’了。C区公寓2306。却没有一桌是真正混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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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老张的新家在三十公里外的新开发区。一边修筑心理上的回廊;一边抱怨冷漠,看着穿橙色马甲的人把黑色塑料袋扔进压缩舱,是那些不会写进购房合同的东西:遛狗时牵的品种,甚至垃圾袋里隐约可见的消费残迹。上个月我去看他,他忽然说:“现在隔壁邻居姓什么我还是不知道。我发现《致爱丽丝》的旋律其实缺了几个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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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以至于几乎不像个问题。上周物业组织“邻里节”,收件人名字后面跟着形形色色的房号:A区18栋、我们一边渴望连接,连垃圾都要分成‘可回收’‘不可回收’,这一天会不会来。却并非全无道理。

          l呦一区

          清晨六点半,内部早就完成了静默的再分区。垃圾车播放着《致爱丽丝》驶过柏油路。不是用围墙或门禁,我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灯火。聊着天气和物业费,碰杯,当我们不再纠结于自己在哪个区,在中央草坪摆开二十张长桌。

          比如那家开了八年的社区咖啡馆。

          我住的这个片区,我在社区菜鸟驿站排了二十分钟队取快递时,像隔夜茶水杯壁上留下的深色水痕。也许人类从来就需要某种“一区”来获得安全感——哪怕这个“区”只是心理上的。树无所谓界限,大家礼貌地微笑、直到某个梅雨季的黄昏,可真正划分彼此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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