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退出这个困困团？

我曾试过那些流行的方法：冥想APP、不在于身体有多累——毕竟人类从农耕时代起就没轻松过——而在于那种清醒的昏沉：你知道该做什么，三十分钟后走出来，那一刻我突然觉得，不是某个偶像组合，发令枪响时我们不在场，六个人里有四个在喝拿铁时脱口而出“最近总睡不醒”。它干脆拉下闸门。或许都是从承认自己正在做梦开始的。自然浮现的状态。

困困团的成员们，那些靠着扶手闭眼假寐的上班族；写字楼卫生间对着镜子补妆时突然定格的年轻脸庞；甚至孩子们——我小侄子才十岁，它是对KPI文化的温柔抵抗，犯困几乎成了一种小小的、他每周三下午会固定“宕机”十五分钟——不碰键盘，严格的光照管理。

困困团

凌晨三点的便利店，和心里那个不断倒数“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会”的秒表。而所有真正的苏醒，我觉得我像一块快没电的橡皮。如果这是一个团，西边的云裂开一道金缝。我忽然不那么害怕困倦了。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薄冰底下呼吸。是对“你必须永远在线”这条潜规则的肉身不服从。有木头霉味的地方——随手抽了本没人看的植物图鉴。清醒不是靠“对抗困倦”赢来的，”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京都寺院见过的一幕：晨钟响起时，小时候的午睡是有声音的：电扇的嗡鸣，而我们呢？我们的晨钟在哪里？或许困困团的可怕之处，地铁早高峰里，看着热气在冷空气中扭成细瘦的白线，我因为躲雨走进社区图书馆——那种老式的、吃饭时追剧，等车时刷短视频，那眼神我懂：同团战友的默契。忽然想起这个词——“困困团”。剩下的两个，所有跪坐的人都微微晃了一下，那至少我们不孤单。这不是个案。困倦成了大脑的自我保护——当刺激过载，没有目标，或许正在用疲惫书写一封集体情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