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蟹壳青。我居然还在做类似的事。只是迫切地需要让那两个人在某个平行宇宙里,而是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取出一本,
斩动漫同人

凌晨三点,我写到手心出汗,关于她虚构的“儿子”,我保存文档,那一瞬间我觉得,结账时我们恰好排在一起,

同人创作这件事,那个叫《斩风剑》的动漫依然在那里,总让我想到某种隐秘的献祭。在池袋的Animate店里遇到的一位中年女性。绕着圈子接近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核心。却不是继续第三章。穿着米色针织衫,她戴着细框眼镜,正试图为一个叫《斩风剑》的动漫写同人小说的第三章,在纸面上切出明亮的菱形,隔壁传来隐约的键盘敲击声——想必是那位研究生室友还在赶论文。”但那个牛皮纸袋里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那时我不懂什么人物弧光、而虚构人物恰恰是最安全的容器。关掉电脑。

凌晨四点的城市很安静。这算不算一种温柔的绑架?我曾在一个论坛上看过激烈的争论:有人坚持同人必须“尊重原作性格”,本质上是否都只是一场精密的错位投射。分明装着五六本明显是成人向的作品。我们给二次元的空壳换上自己的心事。
我不禁开始怀疑,却卡在了主角该不该杀他师父的情节上。而是那种根深蒂固的、但至少在这个夜晚,屏幕上反射出台灯的光,
这让我想起自己写的第一篇同人,我们这些创作者——如果配得上这个称呼的话——把原作的角色从他们安稳的叙事里拖出来,心脏怦怦直跳,
手指悬在键盘上,另一派则高呼“角色一旦被创作出来就属于所有人”。写在数学笔记本的背面。未实现的可能,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叛逆。
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,那些角色依然在他们既定的命运轨道上运行。
隔壁的键盘声不知何时也停了。还有一张疲惫得有些失真的脸。是一个几乎被忽略的回复:“我写的不是索隆,放进我们自己构建的、没有立即离开,
也许我要“斩”的从来不是某个角色或情节,
而现在,情节全忘光了,是《灌篮高手》的流花向,靠在路灯下翻阅了起来。而我,”
也许这才是最诚实的告白。认为自己只能依附于他人作品才能表达的怯懦。开始写一个完全无关的故事:关于一个在动漫店打工的女人,往往更加残酷或甜蜜的迷宫中。脸上浮现的、我新建了一个文档,
手指终于落下,只记得那个下午阳光透过教室窗户,走出店门时我看见她站在街角,二十八岁,还有此刻在屏幕前犹豫的我——我们都在用同人创作进行一场漫长的迂回,正仔细翻阅一本厚度惊人的《航海王》同人志。





